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
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,
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
亦复如是,舍利子,是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,
是故空中无色,无受想行识,无眼耳鼻舌身意,无色声香味触法,
无眼界,乃至无意识界,无无明,亦无无明尽,乃至无老死,
亦无老死尽,无苦集灭道,无智亦无得,以无所得故,菩提萨埵,
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心无罣碍,无罣碍故,无有恐怖,远离一切颠倒梦想,究竟涅盘,三世诸佛,依般若波罗蜜多故,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,故知般若波罗蜜多,是大神咒,是大明咒,是无上咒,是无等等咒,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,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,
即说咒曰:羯谛羯谛 波罗羯谛 波罗僧羯谛 菩提萨婆
<忏悔录>—
“…这就是我踏入人世后的最初的感情;这样,我就开始养成或表现出一种既十分高傲而又非常温柔的心灵,一种优柔怯懦却又不受约束的性格,这种性格永远摇摆于软弱与勇敢,犹疑与坚定之间,最后使我自身充满了矛盾,我连节制与享受,欢乐与慎重哪一样都没有得到…”
“…我觉得,有钱的乐趣抵偿不了求财的痛苦…对于我,物的诱惑力比钱的诱惑力大,因为在金钱和所希望享有的物品之间,永远存在着一个媒介,而物品本身和享用之间是毫无间隔的…”
陈晓旭与其夫双双出家,李亚鹏的初生婴儿 依佛门…
今天一个朋友打电话来给我说,他想成家了,我回答”你不是早都说要出家了吗?”"是成家,不是出家!”"哈哈哈,笑死我了…”因为可笑所以”哈哈哈”
应该严肃的,被随意对待了,而可以儿戏的了,却被标榜了…
所谓故乡…
其实,所有的故乡原本不都是异乡吗?所谓故乡不过是我们祖先漂泊旅程中落脚的最后一站。
—-摘自杨明:《我以为有爱》
满地黄花堆积…
凉了!喜欢秋天,不是因为希望春天,而是总觉人生如秋天般,秋天的温度才是心灵的温度:没有冰冻,也绝不温暖…
满地黄花堆积…
“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
凄凄惨惨戚戚。
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。
三杯两盏淡酒,
怎敌他、晚来风急!
雁过也,正伤心,
却是旧时相识。
满地黄花堆积,
憔悴损,如今有谁堪摘!
守著窗儿,独自怎生得黑!
梧桐更兼细雨,
到黄昏、点点滴滴。
这次第,怎一个愁字了得! ”
花非花,雾非雾。夜半来,天明去。
花非花,雾非雾。夜半来,天明去。来如春梦几多时,去似朝去无觅处。—-白居易
人生如此,生活如此,情感如此,良辰美景,一切皆为幻影:曾带着期待与梦幻,而其实花不是花,雾也不是雾,生命中所遭遇的一切,路过,忘却,前路茫茫…再次路过,忘却,茫茫…化为一杯净土,让它安息…
Call it flower - ’tis not a flower;
Call it foggy mist 0 ’tis none such either.
It comes in the dead of the night
And takes flight the moment dawn alights;
It stays no longer than a dream in spring,
Departs like the fleeting early morning clouds -
And is seen no more.
雨霖玲
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
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,兰舟摧发。
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
念去去千里烟波,暮霭沈沈楚天阔。
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冷落清秋节。
今宵酒醒何处,杨柳岸、晚风残月。
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
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
佛
一直以来,都想找一个远离尘世的地方,一直认为,出家了,心就可以安静,那里是一片没有伤害没有欺骗有序有律的乐土……
然而,我一直都在欺骗着自己,一直都在自命清高的同时虚伪现实地过着日子……
我感受过无常,忍受着无奈,委身于生活,寻找着心的回归,最终发现,如果一个人能感受一种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痛,这个世界在他的眼里就会虚空和透明……所谓大隐隐于市
2006年阳历2月,为了释放心灵里的黑暗,我关了手机,只身一人去了几个安静的地方.在路过的一个小报摊,买了一本当时的心灵很渴求的但很劣质的书—-释迦牟尼生命历险记
今天,偶尔又翻开了这本书,当时我用笔作上记号的那些文字,现在仍然很感动:
生命的体验,是种无法掩饰的美,超越了她的载体,直撼心灵.
那双似乎不属于自己的眼,看到虚空炸响一声粉碎成末,又碎成粒子互相逸开—-
而后,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变过,只是在一个阳光不算很烈的也许明媚的下午,你正站在这个地方,风中一种熟悉的气息依然袭进鼻孔.
只要没有人来打扰,我只需要一个角落,让我安静,那已足够.
无题
那一月
我转动所有的经筒
不为超渡
只为触摸你的指尖
那一年
磕长头在山路
不为觐见
只为贴着你的温暖
那一世转山
不为修来世
只为途中与你相遇
这首诗我是在丽江时一个10多岁的年轻人告诉我的,第一次看到这首诗我就很喜欢,因为他用很质朴的语言和情境表达了很深成和无奈的情感,这种对比让人心酸又感动
仓央嘉措,原名洛桑仁钦仓央嘉措,原籍西藏南部门隅地区。父名扎西丹增,出身于宁玛派咒师世家。仓央嘉措生于清康熙二十二年(1683)。
仓央嘉措,六世达赖喇嘛。生于康熙二十二年,十四岁时剃度入布达拉宫为黄教领袖,十年后为西藏政教斗争殃及,被清廷废黜,解送北上,道经青海今纳木措湖时中夜循去,不知所终。
仓央嘉措是藏族最著名的诗人之一。他所写的诗歌驰名中外,不但在藏族文学史上有重要地位,在藏族人民中产生了广泛深远的影响,而且在世界诗坛上也是引人注目的一朵奇花异葩,引起了不少学者的研究兴趣。藏文原著有的以手抄本问世,有的以木刻版印出,有的以口头形式流传。足见藏族人民喜爱之深;汉文译本公开发表和出版者至少有十种,或用整齐的五言或七言,或用生动活泼的自由诗,受到国内各族人民的欢迎;英文译本于1980年出版,于道泉教授于藏文原诗下注以汉意,又译为汉文和英文。汉译文字斟句酌、精心推敲,忠实准确并保持原诗风姿,再加上赵元任博士的国际音标注音,树立了科学地记录整理和翻译藏族文学作品的典范。仓央嘉措在藏族诗歌上的贡献是巨大的,开创了新的诗风,永远值得纪念和尊敬。
“自惭多情污梵行,入山又恐误倾城。世间哪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?”
三百多年前,这位年轻多情的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,从心底,轻轻吟出了这充满矛盾的诗句。他的欢乐与痛苦,无不与他的取舍紧紧相连。但无论偏向哪边,他的生命都注定无法完满。即使是贵为西藏地区神王的达赖喇嘛,仓央嘉措仍要为他的矛盾与取舍付出代价。正如一位网友在帖子里所感叹:如此高贵的地位,却换不来简单的爱情。